人往往离开时才真正看到一个城市的全貌。
从托雷多驱车赶往马德里巴哈拉斯机场,车子从庄园驶出进入城区,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街灯亮起时苏艾被车窗外的夜幕之城震撼了。
石砌的森严建筑在色彩缤纷的灯光中突然归于童话般的静谧,连教堂也变得不那么肃穆因为彩光映衬而温和近人起来。
尽管是一晃而过,她甚至没看清那些古登堡建筑群有几根墙柱几盏窗灯,不知道那些檐下垂花究竟是什么品种,街边交谈的人们又是否是本地人或者来自世界各地呢,她不知道。但她对疾速越过眼帘的一切表示敬畏与喜爱。
“这里真美。”她由衷的感叹。而身旁的章洺越闻声不发一语。在前驱车驾驶的kasdey的丈夫因为不懂中文也没作声。
苏艾依旧情绪良好。
想到眼前的一切不再有,她又把目光投向窗外,她热爱不再复归的一切事物。所以她在每一个瞬间里自乐满足的独自欢快着。
从马德里到柏林,途径法兰克福转机。章洺越全程无话,他似乎对这行程没什么期待,就像依惯例在按部就班的完成某种仪式一样。
只是他的目光让苏艾觉得很难解,他仿佛无法集中思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