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
同盟首都的贫民窟里,是幽深不见底的绝望。
年幼的迦兰德躲在母亲身后,紧紧地抓住母亲破旧短上衣的衣摆,她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门口肮脏的雪地里站着的那个衣着华丽的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在对醉醺醺的父亲开价,迦兰德第一次看见父亲对她投来那样的眼神,眼神里全是对金钱的贪婪。
“我们学校会把您的女儿培养成美丽优雅的高贵仕女,她会成为达官贵人的红颜知己,过上奢侈富裕的华丽生活。”
“不可能,不是的爸爸!不可能的!”
迦兰德哭喊着,不愿意被带走。她虽然年幼,但却对同盟里弱肉强食的法则十分熟悉,天上绝不可能掉馅饼。
可是父亲已经被那一大袋金子所迷惑了,他醉眼朦胧地盯着那一大袋金子,贪婪地渴求着。母亲咬着嘴唇,有些不愿意放手。
“让她去!我们的女儿会过上很好的生活的!”父亲摇着金子,听着哗啦啦的响声,激动地把迦兰德拽出母亲身后,交给那个陌生的男人。
“妈妈!妈妈!”迦兰德嚎啕大哭,拳打脚踢地反抗着。
母亲的眼里有些不舍,可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