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劳力的大臣都没什么好下场,路大人怕自己如苏仲垣之流一般,没个好下场。”
“自然了,更是怕陛下被奸佞谗臣欺骗,以致和贵人之流妄图以庶民之子顶替皇室血脉,来抢夺李氏江山。”
寿安宫的门口守着禁军,见到李岩与皇帝缓缓而来,推门去让门内的宫人去向太后禀报。
皇帝的长吁如叹似闷热晚风里,徐徐而来的一丝属于夜晚的凉意:“巡防营、三千营、禁军投了你,镇抚司被绊住,一个五军营左支右拙,难怪了,朕今日也落得被围困的局面。”
李岩轻笑:“臣知道陛下不会毫无察觉,可陛下未必知道臣的后招在何处。”
皇帝微微垂眸,夜幕下难以看清他的眸色:“那就拭目以待吧!”
脚步一抬,一暗青一绯红,衣缘曳过暗红门槛,进了寿安宫。
周太后一身暗红色的五凤曳地袍服,静静坐在临窗的九凤尾交椅上,借着烛火与明珠的光线慢慢翻看着手中经书,耳边是宗室耆老与老臣们窃窃的议论声。
夏日的窗纱委实有些薄,字眼儿便一个个的钻进耳中。
宗亲气愤先帝竟把嗣天子宝交给一介女流,大员们猜测着皇帝是否和她这个嫡母有什么阴谋与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