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便是要先推举新君,万一、万一陛下、到时候当着百官的面宣布,这才能稳定人心。若是到时候诏书一念,叫百官一听太子竟已身死,岂不是要惹来内外忧乱!”
“匪患!若是寻常匪患敢在京城里拿明火炸大员、皇族的府邸么!怕不是有些人乘机闹事,好给自己铲除异己吧!陛下还在里头躺着,还没死呢!要立谁为储君陛下自有定夺,用得着你我来多事么!”
几个积年老臣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慎亲王嫌恶的斜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一眼,盘腿坐在殿前的砖石上,微凉的夜里他的鼻下不停有白气喷出。
最终忍无可忍的喝道:“你们吵个屁,怎么的,你们说推举谁就是谁了,还有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皇帝殡天,李卿也死了,谁当新皇帝自然是以皇后娘娘的诏命为尊,你当你们家里选个家主啊,你们想怎么选就怎么选,还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