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的眼,却是怎么的抚不上。
低声的、咬牙的、愤恨的也无奈的问着,谁杀了你、谁害了你……
除了鞋底碾碎枯叶的声音,没人回答他。
而她,睁着眼,死不瞑目。
灼华有着身孕,李郯不让她上前。
李勉呆愣的站在她的身畔,似乎忘了要如何走路,就那样突着眼瞪视着前方。
饶是李郯如何喊他,他便是不动,只是颈间的青筋条条分明的爆在那里,似有心跳累累期间,跳的又快又失序。
林子里暗沉沉的,透不进光,闷闷的,蹿不进风,就似此刻的人心,沉重的难以呼吸。
灼华很想说:她人活着的时候你由着她苦苦挣扎,如今人死了,你的深情你的痛苦还有什么用、又给谁看!
可这不是她该说的,也轮不到她说。
蒋韵熬了那么多年,好容易把自己打磨的坚韧起来,以为往后便是安稳的日子,她可以陪着孩子们慢慢长大,慢慢的淡化自己对丈夫的眷恋,亦或者,想办法寻回他们曾经的恩爱?
可除了时光易老,还有世事无常,老天似乎对她并不友好,把她的人生前半部分刻画的那么美好,而后半部分却那么尖锐无奈,到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