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你好好练练你的轻功呀,下一回咱们带着柔儿翻墙头,多走这好些路,大冬天的真是冻死人了。”
姜敏淡声应了一句“好”。
好吧,还是没有正常人!
灼华喊了长天去那新制的点心来,回头见徐悦有些不知该站哪里的样子,便道:“你要不要先回房,可以看看书。”
徐悦看着她,不动。
灼华无奈,只得让他跟着自己一同坐下了。
“今日这出戏听得如何?”
李郯眉飞色舞,“你今日走的太早,是没有瞧见!大家都知道六哥月初的时候在湖边救了个投湖的女子,最近一直被缠着,却不知竟是皇叔府上一个长史的女儿。今日六哥去到皇叔家,那女子抢着侍女的活计便一直跟着他,什么‘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一双媚眼就没有离开过六哥的脸,娇娇羞羞的又道与他肌肤相亲过了。”
“老天爷啊!”灼华惊叹,世上竟有如此“奇女子”!
李郯仿佛是受不了的抖了抖:“后来婶子生了气,要把她赶出去,她便道自己是袁尛的私生女,按年岁算比袁颖小了一个月,该是袁家的三姑娘,从一品大员家的姑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