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宽了外裳上了床,挨着迎枕盖上薄被,看着邵老夫人进来,便虚弱的笑笑,轻咳了两声道:“身子不争气染了寒气,倒叫长辈的辛劳一场来看我了。”
“怎好这般说,郡主累了身子也是当初为着百姓的缘故。”邵老夫人一派温和模样,在床边的杌子坐下,招了邵芣苢过来。
邵芣苢将手中的食盒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取了一碗汤品出来,笑盈盈道:“郡主吃着药,嘴里定是苦的,妾一早起来熬的,甜中带酸,最是开胃了。”
秋水上前接过白玉碗,转手又放进了床头的暖笼里,含笑道:“姑娘刚吃了早膳又喝了药,这会子怕是没肚子,稍待会儿陪了点心来吃。”
邵老夫人倒是没有和上一回似的说什么“废了长辈的一番心意”,拉拉杂杂的与她聊了会儿,忽又转了话题看着灼华道:“郡主的身子弱些,三病两痛的总是要精心养着的,悦儿那边总也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她指了指邵芣苢,“这孩子虽是邵家庶房出身,总算也是嫡出的,给悦儿做个通房,也好给郡主分担一二。”
灼华也是稍有一愣,说的好听叫她一声外祖母,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外人,竟越过太夫人和邵氏直接同她开口塞人?
她若是不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