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在了她嫁人的日子。
可笑,他竟真的将她放在了心上。
这算不算报应?
然后她便在徐悦和长史的目光里缓缓笑了笑,似悲悯又似解脱。
多日,不,应该说多年的沉重与复杂仿若一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有一些痛快,那样的痛快更比杀了他更让人解气。
徐悦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楞了片刻。
她在、欢喜什么?
蓝氏从屋里出来,走到灼华面前,神色复杂,似恨似惧,“王爷想见见郡主。”
距离上一回踏进这间屋子,已经十多年了。
时移世易,里头的布置却和记忆中一样,如他这个人一般,是洗练后隐约的天家富贵。
灼华进了暖阁。
女使都退了出去。
李彧坐在床上,靠着迎枕,面色苍白,见到她眸光亮了一下,唇角微弯:“阿宁。”
她点头,客气而疏离的问了一句,“还好么?”
“没什么大碍,过几日就能好了。”见她依旧冷淡,李彧眸中的喜悦凉了凉,“你不必放在心上,你能没事,我便也高兴。”
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静默的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