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十指紧扣的索.取着,直把人吻的几欲晕过去才渐渐离开,与她额顶着额,缓缓笑了起来。
灼华有些害羞的垂着眸子,“不许笑。”
他坐好,将人抱上膝头,“我高兴,这是你头一回主动。”他又去把玩她的手指,下颚蹭着她的颈,“我不喜欢你见他,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他忽然出现,我没有来得及避开而已。”她被他蹭的痒痒,“他也并不是喜欢我,只是想利用我而已。我、我已经尽力避开她了。”
徐悦默了默,无意识的时候,你为何会唤他的名字呢?
见他不说话,灼华抬眼瞧他,扬眉道:“怎么,醋了?”
他皱皱鼻,闷闷一声,“恩。”
瞧他应的顺口,灼华倒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姑娘,到了。”外头倚楼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悦牵着灼华下车,却发现并没有回府,而是到了一家食肆的后门。这里他走过,认出正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之一的鸿雁楼。
这家酒楼他从前被朋友拖着来过几回,最大的特点就是里头每日都会有江湖人说书。不晓得背后主人是谁,但因为京中达官都爱来倒也无人敢来闹事。
有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