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好不好?听稳婆的话,痛了就咬我的手。我不怕痛,我陪你痛。煊慧、煊慧,你别丢下我,我疯掉的。”
怎么说呢?
灼华又对情爱的意义有了新的理解,至少,有时候它比催产药什么的有用多了。
同样一句话,稳婆说,煊慧好似听不懂,慌乱又无助,从柳扶苏的嘴里一换口气,她似凭空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力气,生生又熬了两个时辰,直到傍晚时分,伴着一声嘶哑的叫喊,柳家长房嫡女出生了。
小婴儿白胖有力,喊声震天。
产妇力竭晕过去,新晋为父亲的柳大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抱着孙女的柳夫人,真不知该先高兴还是先担忧。
倒是忙坏了大夫,一个给柳扶苏包扎灌汤药,一个给产妇瞧脉灌汤药。
老先生啧啧有声,“此等催产良药,可不是人人家里头都有的。”
灼华失笑,可不是么!“姐姐还好么?”
老先生的白须飒飒微扬:“失血多了些,倒也无性命大碍,就是想再生下一胎的话,最好养个两年吧!”
柳夫人直念阿弥陀佛,“不生了不生了,有一个足够了。再来一回,我都要魂飞魄散了。”
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