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幽幽焚着,似能听到香炉里偶一声的爆裂声。
须臾的凝眸,皇帝的语调中已含了冷意,“把人带上来。”
那个小春子一进书房,都不需要人来问,自己便都说了:“是淑妃、是淑妃让我配合郡主的,奴才的家人被淑妃抓走了,奴才也是没有办法呀!”
郭德妃凤眸阴沉的看向灼华,“郡主还有什么可说的。”
灼华微微一勾嘴角,浅眸宛然含了凌厉之意,“郭德妃真是忧心天下事。”
“陛下那么疼爱郡主,郡主想要什么,陛下何曾不应,竟要偷盗玉玺,简直胆大包天!”郭德妃眸光翻涌,“本宫劝你,还是认罪吧!”
灼华只是淡淡一笑,看向小春子,“你,坚持你的言论?”
小春子看着灼华,似忧似怅,又惊又恐,“郡主认了吧,瞒不住了……”
李锐长长叹了一声,似乎颇为感慨,“郡主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如此辜负父皇对你的宠爱。”
李怀低头看着袍袖,手指磨砂了几下上头的花纹,缓缓道:“五弟,不可妄论。为兄倒是听说,玉玺似乎出现在了胡大人家的当铺里了。”
“啊!竟有这种事儿!那、那如今这个玉玺,岂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