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郡主还说什么了?”
李彧道:“郡主说,好歹同五哥交情一场,五哥定然不会看着她被人害死的。若是五哥能助她脱困,郡主将归还两样东西,并呈上一份大礼。”
两样?
李锐知道袁尛府上丢了东西,莫非还有人也落了把柄在她手里?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我一介武夫,能有什么大能耐,这桩案子连镇抚司都没办法,为兄参合进去,怕是只有帮倒忙的了。”
李彧倒也没有再说什么,灼华让她转达的话也转达到了,他相信灼华是不会算漏什么的。
他不说话,李锐皱眉看了他一眼,“倒不知郡主的大礼为何了?”
“皇兄看。”李彧指着演武场上,只见两位高大武将对峙,明明实力相当,身材偏瘦小的一方却剑走偏锋,长戟往高空一掷,单足勾住铁蹄,竟从马腹下穿过,接住长戟,反手一刺,直中对手命门,“就是如此大礼。”
李锐眸光一闪,尚不言语。
李彧此刻明白过来,灼华是想借李锐的手除掉李怀的赢面,而李锐已经动摇了。
静默须臾,二人身周仿佛深入了海底,静静听着教武场的喧嚣呐喊,看着男子豪放的身姿在招数里分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