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符生恩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哪怕现在不是,很快也将会是了。
“没别的事儿了?”
符泓才语气一直透着点愧疚。毕竟闹出这么大乱子的人,是他手底下的人,更是他的干儿子。哪怕他完全不知情,他也被符生恩背叛了。可他到底是难辞其咎!
横竖一句话,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符泓才是如论如何也推脱不掉的。
他道:“不打扰权董了,再见。”
没好气的摔上卫星电话,权子墨这才扬起下巴端详着钱九江,“这儿干净的很,有什么话直接说,也不用在演戏了。”
不用再演戏了。
这一句话,六个字,差点让钱九江哭出来。
每时每刻都需要演戏,太累了。
这几天的复杂情绪,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会明白。
“符生恩肯放你回来,这么说,你已经取得他完全的信任了?”除了最开始看到钱九江时候表现出来的凌厉刺骨杀气,权子墨没有询问钱九江一句,关心的话更是一个字儿都没有说过。
扯了扯嘴角,钱九江将眼眶的温热活生生给逼了回去,“符生恩将会在三天之内说服勒布雷,对波吉所在的医院发动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