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
“哟~!醒了?”
厕所的房门,被人推开,露出一张还湿漉漉的向下滴水的脑袋。
并且那张脸庞上的,沾染着深深的轻佻与慵懒。
有那么一瞬间,钱九江觉得,他们不是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公寓里了。他跟权叔还是在江南省的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而他权叔,也不是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是从浴室中走出来的。
看着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钱九江嘴角都不受控制的在抽搐,“权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洗澡?!”
权子墨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将香烟点燃,缓缓的吐了个烟圈,“站在马桶旁边洗澡,老子生平第一次。”
“不是权叔,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别优哉游哉的了,好歹给我解释一下啊!”钱九江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中泛着十几个猩红的火焰,恶狠狠的追问。
权子墨懒洋洋的拨了拨额前还湿漉漉向下滴水的碎发,“能是什么情况,不就是你听的你看到的情况么。”
估计是听到了钱九江把手指捏成拳头,发出的‘咯咯咯’的声音,权子墨很识相的说道,“我的计划已经展开了。这场在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