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在阳台的电话已经给这大侄女听了个结结实实,他没好气的骂道,“又犯什么毛病了?”
笑不出来,姜宝贝索性就不笑了。提不起精神的闭了闭眼睛,“权子墨,我晚上不想跟你一起去参加饭局了。”
这个消息对权老爷来说的,当然是好消息了啊!可他还是留了个心眼,“为啥?你不是吵着闹着要跟我一起去么。现在怎么忽然又不想去了?”
这丫头,该不会又策划什么小心思吧?!
姜宝贝撇撇嘴,找了个不像理由的理由,“你手底下那人还自称精英人士呢,连我的头发都搞不定,这算是什么精英人士?”
或许是姜宝贝的脑回路一向很清奇不同于常人,因为这种理由所以放弃饭局,权老爷也没怀疑,他挑了挑眉头,“怎么,他们没法儿把你的头发染成粉色?”
“他们根本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姜宝贝郁郁寡欢的样子,让权老爷皱起了眉头。
他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头发染不成,那就回江南省我给你找大师傅染。至于掉眼泪儿么?”
是了,这个不管被他怎么拿难听话伤脸上都能挂着把人狗眼刺瞎笑容的大侄女,现在哭了。
虽然眼泪儿还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