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不能释然的心结。
像唐棣这样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从不回头,只看着前方。
挺好的。
“当然是优点了。我要是唐棣,我早就死了算了。哪儿还有这种勇气背负起以前的罪业,然后继续前进。”
说起来,唐棣在他们几个人里边,是最勇敢的。
他有重新开始的勇气,而他们,包括叶承枢在内,都没有。
又一瓶二锅头下肚,姜二爷抿了抿嘴唇,还想再喝,却不敢再喝了。
虽然他是快死的人,也不在乎这些健康不健康的事儿。可他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完,别没死在这肺癌之下,却死在了酒精中毒上,那太丢人了。
舔着嘴角还残留的酒香,姜二爷问道,“你今天来不会真是来找我喝酒的吧?”
权子墨懒洋洋的拎着酒瓶喝酒,就是为了馋姜二爷的。
“一是找你喝酒,毕竟你快死了,我以后想跟你喝酒也没机会了。抓紧一切时间,能陪你喝一次就喝一次。二来么,也是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说。”
“你屯的那些货,我已经帮你找到下家儿了。”
姜二爷哦了一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