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他!”
“权爷又在开玩笑,您哪儿舍得。”
堂主抿了抿嘴唇,又说道,“二爷是个轴脾气,我想要是有人能劝住二爷的话,也只有权爷您了。”
权子墨眉头一挑,“你要真觉得只有我能劝住他,怎么不主动找我帮忙?非要等到我联系你了,你才跪下来求我。”
这敏锐,虽然来的有点晚了,却还不迟。
那堂主表情猛地一变,幸好他低着头,尚且还能掩饰一二。
“权爷……我、我是怕。”
“怕什么?”
“二爷的性格您知道,他说了不能让您知道他的病情,我要是偷偷告诉了您,我会被二爷扒了皮做成扇面儿的。”
“可你现在不也还是告诉我了?”权子墨莞尔一笑,那双睡眼惺忪的桃花眼就是透着说不出的深意,“怎么,现在不怕给他扒了皮做成扇面了?”
“权、权权、权爷……我我我——”
这堂主智商连给权子墨当个洗脚婢都不配,他还想跟权子墨玩阴谋,简直是在刻意逗人笑。
但权子墨却不打算现在就动他。
他一个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情,老谋深算的姜二爷会瞧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