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都快赶上五星级酒店了。
抬眼望去,人虽然没有几个,但仔细去看的话就能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保镖模样的人。
姜二爷的病房,在最高层。价格,自然也是最高。
见堂主停下脚步,权子墨拧了拧眉头,“二爷的病房在花园?”
堂主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权爷,带您去见二爷之前,我想先跟您说几句话。”
“老子没话跟你说。”权子墨连眼皮都没掀起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跟你说话。”
在姜二爷的身边,有资格跟权子墨说话的人,只有张坚。
“权爷,就当是为了二爷,您就听我说完吧。”
直觉对方的话不是什么好话,权子墨不想听,可他又必须去听。
“你说。”权子墨已经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却忽然想到姜二爷的病,又默默的将烟盒放了回去。
这个烟,他一定得戒了!
无论如何都得戒了!
堂主不怎么巧妙,还有些拙略的将自己的祸心一一隐藏在忠诚的外表之下,他语气神态,无一不是在替姜二爷深深的担忧与牵挂。
若是平时的权子墨,一定能看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