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德行?”
一言不合,就罚他玩马拉松长跑。
有意思?
跑?不跑?
他们压根就没有选择权!
叶承枢也没有给波吉一个可以撒娇耍赖的机会,因为说完那句话,司机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二话不说,也不管钱九江同意与否,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扛在自己肩膀上,就带着他上车了。
波吉舔了舔嘴唇,幽幽的望着那再次缓慢行驶起来的黑色商务轿车,“二狗子,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跟我一样不一样。”
二狗子也望着那辆商务轿车,“小三爷,不用问了,我跟您的心情是一样。”
他们都宁愿玩一场马拉松长跑,也不愿意坐在轿车上,跟先生一起相处啊!
钱九江那样儿的,才是真·受折磨。
他们?
他们这样,顶多就是累了点,身体累,但是精神跟心,不累。
钱九江崩溃的被司机扛到了轿车上,就坐在叶承枢的旁边,这颗心啊,都他妈不是坐过山车,而是坐云霄飞车了!
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叶承枢忽然发难说什么,但让钱九江失望了,从他上车叶承枢就连眼皮都没有掀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