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逼逼一个字,你就自己爬。”
“你舍不得。”钱九江泼皮无赖的摇头晃脑,“瞅见没?就我这张脸蛋儿,那可是几百万里都挑不出一张的美,就这么为了保护你给毁了,你不——”
“闭嘴!”波吉冷着一张小脸儿,“你他妈还要拿你这张毁了容的破脸说事儿几年?”
“在你有生之年,在我有生之年。就是我这站被毁了容的脸蛋儿,就能拿捏住你。”钱九江下贱的一笑,“有本事,你把老子的容貌还回来啊!”
“老子真该把你脑袋按粪坑里淹死你。”
“那是熏死,不是淹死。傻样儿吧,连着都分不清楚。”
“能弄死你就成,呃——”
当波吉看见那双漆黑锃亮皮鞋的时候,想要闭嘴,已经来不及了。
叶承枢斜斜的依靠在商务轿车的门框,垂下眼皮冷眼斜睨着那两个还在斗嘴耍宝的家伙,冷笑一声——
“我看你们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是说,我对你们俩太温柔了,你们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他语气平静,语调也是轻柔。
可……
不用可是了,波吉跟钱九江的脑门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