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瘫成了一滩。
“你不必说,我不可能答应。”
“为什么?!”
“我已经答应了你干妈,在你叶叔赶过来之前,不对钱九江动手。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你小子,不要再——”
“等等——”波吉哧溜一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南川爷爷,谁告诉你说我要让您放了钱九江那王八犊子了?您不用放了他,我就想让您允许我去陪着他。”顿了顿,波吉补充,“在我叶叔赶来之前,您只要允许我陪着钱九江就成了。”
叶南川多精明睿智的一个人,一听波吉这话,便知道他心中的忌惮是什么。
他好整以暇的用双手托着下巴,慢条斯理的问道:“你,是怕我保不住一个钱九江?”
波吉连连摇头,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哪儿敢这么承认?!
这不是自己又给自己找三十公里马拉松跑么。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南川爷爷,我不是怀疑您的控制力,我也不是不相信您。我就是不相信钱九江的仇家。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您总有顾及不暇的分神的时候。就是那一瞬间,便有可能要了钱九江的狗命。”
叶南川冷笑一声,手指隔空点了点波吉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