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劳死。反而是你稳如泰山的坐在那儿,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管。人家才会顾虑你,反而不敢贸然行动了。你说呢?”
叶承枢勾唇一笑,“我该说什么?”
权子墨挑眉:“英雄所见略同?”
“那就这么定了。”
“是啊,你叶特助辛苦了这么多年,难得给你一个当花瓶的机会,你可不要浪费了啊。”
他叶承枢只管坐在那儿,那就是一尊谁也撼动不了的大佛。谁想做点什么事儿,那都得想想这尊大佛。算是一种震慑与威慑吧!
或者说,叶承枢就是一个定海神针,有他在,那这海,就翻不起波浪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