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拉着钱九江的手腕,带着他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给他受伤的耳朵消毒后又涂抹了药膏,这才很无奈的说道:“这么吓唬刺激人家,谁想出来的这主意?”
波吉跟钱九江同时伸出手指。
“我爸。”
“权子墨。”
“想也知道是他了!这么下贱的法子,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就是委屈阿九了,给权子墨帮了忙,当了这恶人不说,还给姜宝贝咬破血了。”
“顾阿姨,我受点伤没事儿,只要能把姜宝贝吓唬走,让她别再缠着权子墨,那就最好了。”
“可我就怕,这姑娘不是被你们这样吓唬刺激一下,就会乖乖离开的主儿!”
钱九江眼睛一瞪,“不会吧?!”
他都这么刺激吓唬姜宝贝了,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能顶得住?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这时候,吊着一个猪蹄的权子墨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不会乖乖离开是肯定的。但能吓唬住她十天半个月,我也已经很知足了。就算没办法吓唬的她离开,能让她有所收敛也不错。”
早就听波吉跟自己解释过了的顾灵色,冲权子墨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真把姜宝贝吓出个好歹来,我看你要怎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