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痛感,会减少到千分之一。甚至还不如我打你那一巴掌疼呢,不过这样也好。等我将你的身体仔仔细细的切开了之后,你才会感觉到疼痛,这样我能玩的比较久,而你的痛苦,是会慢慢叠加,到时候会痛的极致。”
又低头摆弄了一阵,钱九江的嘴巴,一直没有停。
其实用手术刀折磨人,是最轻微的痛苦。真正带给受刑人痛苦的,还是语言的刺激。
钱九江深谙此道。
“姜二爷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打算?权子墨嘛,我想你是靠不住了。他对你的耐心,已经告罄。我要是你的话,就会祈求我的手术刀有偏差,让你死在这儿。这样才最痛快了。对了,权子墨还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你要是够聪明,会明白他的意思。当然了,我只是个传话的人,权子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太清楚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会明白的吧?”
这时候,钱九江看到姜宝贝的睫毛在剧烈的颤动着。
他心思一动,将耳朵凑到了姜宝贝的嘴边,“你想说什么?”
“我……”
“嗯,你怎么——操!”
“干妈!别动!”
“可是底下……”
“你放心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