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犹豫了一下,顾灵色问道:“那姜二爷的葬礼……我可以出席吗?”
叶承枢莫名其妙的反问:“为什么不行?”
“哎呀,我这不是怕忌讳么!你们叶家规矩森严,家大业大,我这怀着身孕,去参加葬礼总觉得有点不太妥当。”
经过顾灵色这一提醒,叶承枢才反应过来,他点点头,“差点把这个忘了。老婆,还是你想得周到。”
“所以,葬礼我就不去了?”
“嗯,最好还是别去。家里的几个长辈也都不信鬼神不问苍生,但你这个情况……”
不用叶承枢再多说,顾灵色问这个问题,就没打算再去姜二爷的葬礼,她点点头,“那就不去了。你帮我给姜二爷上三炷香就是了。”
这就是一个心意的问题,她只要心里念着姜二爷,其实参加不参加他的葬礼,真的区别不大。
而且姜二爷的那些个道儿上的朋友,她也的确是不怎么想跟那些人接触的。也不是瞧不上人家,就是觉得不是一路人,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而还会有些尴尬。
与其在葬礼上抢风头,还不如在家里替姜二爷祝福几句,日后每年的清明节,去给姜二爷上一炷香。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