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离死也不远了。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所以,叶承枢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又亲自喂了一杯酒给姜二爷。
“美人儿喂的酒——”
“操!叶承枢,二爷都这样儿了,你还真下手啊!”权子墨低吼,“他嘴巴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不能忍忍?反正他也是个死人了。”
淡淡的收回手,叶承枢笑眯眯的反问,“不打他一巴掌,怎么堵他的嘴说正事儿?”
颤颤巍巍的手伸出,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颊,姜二爷乐呵呵的道:“有你们两个小友在,我放心的很。今天,不说我死后那些煞风景的事儿,咱们就喝酒,怎么样?”
“不喝。”叶承枢笑容优雅的拒绝了。
权子墨倒是直接对瓶吹了,“大白天的,叶特助才不会喝酒呢,对吧?”?“不,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你们两个人喝酒罢了。”
权子墨撇嘴,“跟你喝酒,我才觉得酒都难喝了行不行。”
“跟一个红了眼眶的人喝酒,我喝不下去。”
“我还不乐意对着一个快死的人喝酒呢!”
姜二爷恼了,“你们两个人斗嘴,别牵扯到我啊。我都快死的人了,你们就不能说点高兴的话儿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