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继续。”
“他又是嘲笑俺穿的破,又是嘲笑俺用的电话是搬砖,反正他揪着俺好半天,才说这地方不是俺该来的地方。俺当时很生气,就告诉他,俺是被顾董邀请来的。”
“然后呢?”顾灵色追问。以权子墨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应该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吧?他那么闲的蛋疼,肯定不会白白放走王天佑这么一个,质朴到可爱的小伙儿。
“然后他就问俺,顾董为啥邀请俺来秦氏。俺害怕他又揪着俺不放,就把原因告诉他了。”?叶承枢嗯了一声,问道:“然后他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明白了,炒你鱿鱼是为了保护你。”
“他直接带着俺回到了省厅。”
“明白了。”叶承枢点头,“他让你亲自体验了惹到大人物之后的绝望。”
王天佑狠狠点头,“就是这样。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没事干的样子。俺觉得,他不是想帮助俺了解俺如果继续留在省厅会惹出来什么乱子,俺觉得,他更像是——”
顾灵色打断他的话,冷冷的道:“他不是像,他就是闲的蛋疼没事干,找你解闷儿。”
不过,这也算是权子墨做了一件好事儿吧。
如果不是他带着王天佑又回到了省厅,故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