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要么,你跟我去找他,如果我跟他打起来了,至少你在旁边还能劝架。要么,老子自个儿去找他。到时候打起来,可没人能——”
“打住!打住!你给我打住啊!”唐棣低着脑袋看着地面,右手高高的扬起,“你也甭威胁我,我不吃你这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儿,不撒不痛快。但子墨,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气,压一压,等事情结束了,你要怎么跟他去打架,你看我问你们一句不。现在,真不行。”
权子墨凉涔涔的盯着唐棣,不说话。
唐棣没招了,只能搬出了最后的王牌——
“兄弟一场,子墨。你就当心疼心疼我,成不成?我都这么求你了,你就不能忍忍?”
“兄弟一场,老子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唐棣苦口婆心啊,“是这样,子墨,咱们先把这口气儿压下去。当然,我不是让你一直忍着这口气。咱们只是暂时的忍了,回过头,你要是让我帮你一起去揍他,我都没有二话。成不成?”
“你现在是想要劝我把气儿压下去?”
“没错。”
“可你知道,你劝不住我。能劝住我的人,她不在了。”
“顾灵色没了,可能劝住你的人,这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