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卓岚才能稍微明白一些,当年他痛不欲生的感觉!
权子墨看着卓易苍白如同死灰的表情,那被狗吃了的良心,莫名其妙的又被狗送回来了,虽然只有点点。
他从书桌上跳下,向门口走去,“如果你感觉不太好的话,我们的谈话可以延后一会儿。我去帮你看看章医生回来了没有。”
卓易点点头,“多谢。”
“没事。”
已经打开了书房的门,权子墨却并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卓易,慢吞吞的道:“抱歉,逼你想到了那样不堪的过去。”
卓易抬起头,脸上一片悲凉,他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呢喃:“这其实……并不算你逼我。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这些。”
只不过,他以前都是一个人在心里自己回忆。权子墨,让他将这伤疤一点点的撕裂,让伤口重新流出猩红的鲜血,让他的伤口暴露在赤裸裸的阳光底下。
能怪权子墨吗?
卓易谁都不怪,他只恨一个人,那就是让他经历了这噩梦的男人,他的亲哥哥,卓岚!
权子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卓易,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忍心去看这个年过四旬的老男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