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会客室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连忙压低了声音,“你竟然已经把高兰给抓起来了?唐棣,你这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高兰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抓的吗?
且不说她与高山的姐弟关系,单单就是一个叶震裘对她有愧,就这一点,高兰就是能横着走竖着爬的老螃蟹!
唐棣这兔崽子竟然去抓了高兰回来?他是真觉得自己活太久,想点刺激的玩玩儿!
这事儿若是给叶震裘知道了,他唐棣还能活?
盯着权子墨的脸庞看了很久,唐棣忽然笑的很开心,“权子墨,你还是担心我的。”
“屁话!你要是死了,你儿子岂不是得赖我一辈子?”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权子墨黑着脸,“唐棣,你找揍呢?”
“说正经的。”敛了敛唇边的笑意,唐棣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似乎知道了权子墨还关心他的死活,让他比什么都高兴,“我已经将高兰控制起来了。人们都以为高兰跟顾灵色一样,远走高飞了。其实不然,她人一直在江南省的。只是躲在了你们所注意不到的地方罢了。”
“我可从来没觉得高兰会从江南省离开。”
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