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伯升重情重义。他现在完全可以脱身,有高山在他身边帮他周旋,他至少可以全身而退。叶承枢死了,你去找他结盟,他一定会问高山的意见。以高山的为人,他只会选择保护凌伯升。再与凌伯升结盟的可能性,很低。”
“屁话!说点老子不知道的东西。”
“凌伯升重情重义。”
“操!这句你刚才说过了!”
“有一个人,比他的性命前程更重要。”
“高山么!这还用你说?”
“而高山,有一个让他又爱又恨,根本无法放下的人。”唐棣侃侃而谈,“我虽对凌伯升无可奈何。但我掌握了凌伯升的软肋,高山。而高山的软肋又被我所掌握。等于说,我已经掌握了凌伯升的软肋。”
权子墨转了转眼珠,盯着唐棣,“你这畜生,总喜欢捏人家的软肋。”
耸耸肩,唐棣把权子墨的话权当赞美收下,“我一向喜欢走最近的路,办最多的事儿。”
“所以呢,你现在已经掌握了高兰的下落了吗?”
“不。”高山神秘莫测的勾唇一笑,“我不是掌握了高兰的下落。而是,我已经抓住了高兰。”?“什么!?”权子墨低吼一声,忽然想到这里距离凌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