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只能活一个人,那个人必须是你。”
因为黎兆予要是也死了,欢儿会崩溃的。
他是孤家寡人,儿子现在看来也不用他再担心。如果要死的话,就死他吧。
总不能,让欢儿跟孩子失去丈夫跟父亲吧?
他就不一样了,他无牵无挂。唯一的牵挂,也没有了。
“权子墨,别当孬种。”黎兆予冷哼一声,权子墨心里的想法,他怎么会看不透?
“你要是死了,你到是解脱了,可我老婆一样会伤心。别以为你死了,没有人会伤心。”
“黎先生说的没错!”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又倨傲的声音,“花心萝卜,你要是死了,我会伤心。”
黎兆予淡淡补充,“我老婆也会。”
看到来人,权子墨有些头痛,“你怎么跑来?”
得,能治得住他的女人,他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个呢!
白晶晶冷笑一声,“我再不来,只怕权董您一根裤腰带要把自己勒死了!”
仗还没打起来,他先言死了?
他这是不是作死?是不是找死!
走路都带着风,白晶晶冲到了权子墨的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先是‘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