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顾灵色很无奈的摇摇头,“幸好你今天把他开除了,要不然,他肯定得给自己惹个大麻烦。”
她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小伙子不相信她的话,没关系。但有叶承枢在旁边,小伙子竟然还质疑她的话?这就不是耿直了,说的不太好听,这就是愚蠢。是给自己自找死路!
省厅这个大染缸,真的不适合耿直的人。这是很悲哀的一件事,但却也是现实。
现实,从来残忍。
叶承枢却笑了,“他已经给自己惹了不少的麻烦。”
若不是他们的保安队长有几分担当,又会来事儿,那小伙子早就得出事。他今天开除小伙子,也不是心血来潮。保安队里有一个耿直又不知道变通的小伙子,他几周前就听白晶晶提起过。大概就是白晶晶的手机没点了,她又没有带充电器。就跟白子诺借了充电器,而白子诺的充电器在他的车上。于是白晶晶就拿了白子诺的车钥匙取充电器,结果跟几天一样。那小伙子太耿直了,不论白晶晶怎么说,哪怕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小伙子还是把白晶晶带到了安保处,死活非让白晶晶给白子诺打了电话,然后才放白晶晶离开。
白晶晶心里又无语又无奈,她被耽误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叶承枢那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