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丈夫抛下自己就跑了的消息,白晶晶冷笑一声,“我还当他不怕黎兆予了,原来那二愣子是把那点子事儿忘了。亏我还在心里表扬了一下他有长进,真是白瞎了!”
叶承枢耸了耸肩膀。
不犯蠢,那还是二愣子么?
他望了望病房,问道:“怎么样?”
“有医生护士照顾着,我也插不上什么手。就是麻醉药的劲儿过去了,承欢现在伤口疼的厉害。止痛药也吃了,可药效没多久也失效。那玩意儿也不能多吃不是?”白晶晶摊手,“只能让特助您妹妹硬扛着了。”
叶承枢嗯了一声,“不行就给她镇定剂。”
“章医生说了,镇定剂产妇不能随便注射。会有后遗症。”
“那就让承欢这么硬扛着?”
“是了,只能硬抗着了。”
叶承枢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再多说。对男人来说,这是个高兴的事儿。对女人来说,生孩子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疼痛。什么喜得麟儿的幸福,那都是坐月子之后的事情了。
每一个孩子能降生到这个世上,都是母亲受尽了苦难的结果。
“特助,您没事的话,我跟您汇报点工作?”
叶承枢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