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像极了!”
叶南川蹑手蹑脚的半跪在柚子的床边,望了好半天还是没忍住,“这孩子,还是跟顾家丫头更像一些吧?除了那小脸儿,哪儿跟咱们阿枢像了?”
“眼睛是不怎么像。”秦雯撇撇嘴,“可是这小鼻头像不像你,像不像阿枢?”
叶南川仔细端详着,“是,嘴巴轮廓也像阿枢多些。”
“不然怎么跟你说呢,是谁家的孩子就是谁家的孩子,一准儿跑不了呢!”
“嗯!没错!”
于是,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就这么跪爬在小丫头的床边,什么也不干,就这么生生的看,怎么看都不觉得累。当然,有件事除了叶家的三位长辈,肯定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当晚凌晨的时候,有起夜习惯的叶震裘,也裹了睡袍,加入了晚上不睡觉看孩子的行列。
这事儿说出去,怕都没有人信!
要不是怕第二天醒来吓着小丫头,估计这三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人,会就这么看上一整夜吧?
……
当顾灵色发现女儿不见了,已经是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了。
她刚一起身,浑身肌肉的酸痛便牵动着她人到中年的脆弱神经。
一句话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