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过她自己,就好。
“那我要是死了呢?你也陪我么?”
叶承枢嘴角一勾,语气随意的问道:“你想怎么死?割腕?跳楼?投江?上吊?安眠药?你说一个,我奉陪到底。”
她明白,他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安慰她。
他是说真的。
只要她敢说,他现在就会付诸行动。跟她一起,去死。
“呐,我想想啊……”
“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随时有时间。”
随手拿起他刚才从客厅里取来的绝对伏特加,顾灵色对着瓶子就灌了一大口,咕噜咕噜,小半瓶就这么进了她的肚子里。
“酒壮怂人胆!”她说,将酒瓶递了过去。
叶承枢不屑一顾,一把将酒瓶打落在地。
酒瓶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不就是死么,我又不是没死过。你走的这七年,我每天入睡前死一次,睁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折磨就累积一份。像是走进了无限循环的死亡与复活当中。若是能真的死了,也算是解脱。”
喝什么酒,壮什么胆。
死?
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