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这是自然的。给特助办事,是我的荣幸。”
“别说漂亮话嘛,温省长。你得拿出点真材实料给咱们看看,不然,岂不是空口说大话了?”叶承枢笑的高深莫测,“当年温省长跟白家做了什么交易,咱们管不上。一是年代太久远,二是老黄历的事儿再提没劲儿对不?”
温汉生不明白人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附和的点点头,“是没劲儿。”
“不过呢,子爵他爹的眼光是很毒辣。既然当年白老爹选了温省长做那笔交易,就说明温省长的能力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不止是我,连承枢也很相信白老爹的眼光呢。温省长,明白了没?”
皱了皱眉头,温汉生明白了,却又更迷茫了。
一看他那蠢样,权子墨就不耐烦了,“笨!”
没好气的甩了甩黑发,权子墨一屁股坐在叶承枢的办公桌上,一字一句的道:“承枢信任温省长你的能力,所以才把省厅交给你去打理。结果呢,结果是什么。温省长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承枢对你的信任么?乱子,他就不能从自己人身上出现!”
温汉生点点头,明白了。
一杯亲自泡的咖啡,表明了叶特助还没打算把他当个弃子。他对叶特助来说,还有用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