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子墨说过,人啊,都是犯贱的动物。
没有错,她也挺犯贱的。要求人家不许来找她,人家做到了,她却又觉得难受。
贱,真贱啊……
“夫人你——”大姐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也不唠叨你啦,等先生真的要跟你离婚的时候你就去哭吧!哼!这孩子以后出生了也是受罪,我——得,我费什么话呀,我才不管你呢!”
灵色笑笑。大姐跟家里的吴婶绝对是两种极端。这样的话,吴婶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口。从叶家走出来的人,哪怕是个佣人,也知道‘谨言甚微’四个字怎么写。逾矩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而大姐并不是从豪门世家里一直伺候的人,所以很多时候说话很辛辣,也很难听。
她并不讨厌大姐这样的性格,反而会觉得很温馨。
像个亲人一样的在唠叨她,为她着想,替她考虑。这种感觉并不差。
“刘姐,别生气嘛。”灵色撒娇的笑着,“真不管我了啊?”
“给你拿电脑,到时间看胎教视频了!”大姐没好气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灵色抿嘴偷笑,瞧,她就说了吧,大姐是个热心肠的人呢。
眼角一扫,忽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