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
“我不说,你心里就不明白吗?”
“我明白,可我还是想听你说。”
“高山,不许撒娇。”
“你说还是不说?”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凌伯升似是无奈的望了望前边开车的勤务兵,“都什么年纪了,还玩小孩子的甜言蜜语。高山,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高山儒雅的笑着,清冷的气质碰到了那个呆子,却也化成了绕指柔。他点点头,只是道:“凌伯升你听好了,我为了你把一辈子都赔进去了。我明明是最讨厌麻烦的人,却为了你主动找上了麻烦。我明明是最懒惰的人,为了你却踏入了军队这个讨厌的地方。我为你做的,只求一样。”
凌伯升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道:“从我为你拒绝了老首长的联姻起,我就跟自己保证了,我会一辈子都陪着你。”
“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你就敢说一辈子。”
“我就是知道一辈子有多长,所以才要一直陪着你。你这么懒,又这么阴险,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高山轻轻的笑着,敢说他阴险的人,怕是也只有这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