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挑,眯起那双轻佻的桃花眼,“呐,诸秘书长。不带你这样的啊,输了就跑?没这个道理。刚才是谁说要给我好看啊?”
白子爵面无表情的补充,“某人的原话不是要给你好看。而是要爆你菊花。”
权子墨也不恼,脑袋一点,似笑非笑的望了过去,“诸秘书长,我可洗干净等着你了。你不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给我萎了呀。唐棣你说呢?”
唐棣靠在露台滑门的门框上,没说话,没笑,没有任何的表态。可那眼神,显然也诉说着对诸游临时逃跑的不满。
诸游表情一变,连忙摆手求饶的说道:“我错了我真错了。您三位绕过我一次吧!我保证,等我的程序做好之后拿到钱了,绝对让你赢的痛快,成不成?”
叶承枢扬了扬眉头,径自冲套房的卧室走去,经过诸游身边的时候,他随口道;“你输多少,算我的。”
“那要是赢了呢?”
叶承枢掀唇一笑,丢下两个字,“我的。”
诸游怔了怔,望着那已经离开的背影,好久才回过神来,“靠!承枢!赢了全是你的!那我辛辛苦苦打一晚上麻将还腰酸背痛是为了什么啊!”
会跟这三个人打麻将,也是想要捞点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