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打开门,果不其然,方立文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张德亮省长大人。
郑尧连忙装出一副才看到省长大人的惶恐表情,躬着身子将人迎进自己的办公室里,“省长,您怎么来了?这可太让我惶恐了。”
“郑秘书啊,今天早上省厅跟省委有一个例行会议,叶特助没有出席。他可是有名的拼命三郎,就算发高烧也不会请假,怎么今天却没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啊,我来问问。”张德亮坐在沙发的中央,郑尧与方立文则恭敬的站在他面前,躬着身子。
“这个嘛……省长您还真是难到我了。”郑尧苦笑连连,“我今天早上去接特助上班,就没看到他人。问了家里的佣人,佣人却说特助昨天心情不好,一晚上都没回家。她也不知道特助去了哪里。我这也是一筹莫展呢。跑来找我问特助下落的人,都快给我逼疯了。”
张德亮眼神一闪,下意识的拿眼睛去望方立文,只见方立文暗中冲他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他这才道:“心情不好?怎么回事啊,郑秘书,你知不知道原因啊?叶特助消失一天,这个省厅都没办法正常运转了。他可不能因为一个心情不好,就撂挑子连百姓都不管了啊。”
“省长呐,我若是知道,我不早就去把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