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张德亮抿了抿嘴唇,不耐烦的说道:“立文啊,这些事我都知道。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给权子墨通风报信的人,是叶承枢。”
张德亮表情一沉,“这个我知道。”
“叶承枢跟诸游前两天在小竹楼让公子吃了一瘪,还公然不把老板您放在眼里。这两天只要是老板这边的人去吃饭,小竹楼都给赶出去了。连门都没让进。”
张德亮表情更阴沉了,“这事我也知道。”
“叶承枢太嚣张了,有人看他不顺眼。所以故意在公子面前透露了嘉豪跟马克山的事情。诓骗着单纯的公子,借公子的手去对付叶承枢的老婆。公子也是被人给利用了,成了对付叶承枢的枪头鸟。”
“我就是知道那混账小子不开窍,被人家利用了也还不自知,所以才要把他找来训斥。不然,他天天这么给人当枪使,我能保他几次?以叶承枢的手段,我这次能把那孽障保住,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刚也看到了,叶承枢连我电话都不接。立文,你说这事怎么办?”
“老板,那我斗胆问您一句。对于权子墨,您的态度是……?”
张德亮想也没想,便斩钉截铁的丢下一句话,“子墨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