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有几名保镖,可那些人,叶承枢很早之间就能当他们是透明人了。
“叶特助,还不走么?”郑尧将会议室的门合上,这才问道:“叶特助,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
叶承枢一手懒洋洋的搭在桌子上,把玩着金色的钢笔,另一只手则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郑尧,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你去办,嗯?”
一个‘嗯’字,上挑的尾音,带着无尽的玩味,十分值得琢磨。
郑尧表情不变,从善如流的回答道:“耶特,我从外省开始就跟着您了,好歹也跟了您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东西也瞧不明白了,那我可真是白在您身边待了这么久呢。”
叶承枢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修长的手指弯起,不轻不重的敲打在桌面上,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已经很熟悉的他的郑尧知道,这是叶特助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才特有的动作。并且,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叶特助一时间还未想好该如何去解决。所以郑尧也不着急,而是笔直的站在他手边,耐心的等待着他思考完毕的那一刻。
节奏分明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忽然戛然而止。叶承枢猛地收回手臂,指尖一点唇角,扬声道:“郑尧,把今天省里的商业报纸给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