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宫肆岳率先感觉有个身影从自己的头顶上掠过,他一改严肃的表情,放出体内震慑的可怕气息,“迟宫南,休要放肆。”
迟宫南出现的突然,并且早已预谋,锁定了目标,迟宫翎,老夫也要你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是有多么的蚀骨疼痛,他半空一个旋转,手中的剑脱离了手,速度飞快,宛如影,而在飞剑飞出处的时候,在太阳的照耀之下有一根极细的银线,缠绕住剑柄。
他兴是知道近共是不可能伤害的了许青阑的,并想到了远攻的方法,而这个绝技,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许青阑闻声,回过了头,嘴角不禁就抽搐了好几回了,视线对上了那把飞来的飞剑,那尽在咫尺的锋芒,倒是有几分刺眼了。
但,如果单凭一个偷袭就想杀的了许青阑无疑是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见许青阑单手抓住迟宫翎的袖袍,往后一个翻腰,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平行直线,锋利的剑刃一飞而过,那股冰冷的气息扫荡起一阵劲风,她的长发倒是被这劲风削断了好几根。
迟宫翎的目光转移到了迟宫南的身上,那眼中暗藏着一股残暴的嗜血冰冷。
而剑在迟宫南灵活的操控之下继而转了一个圈,又对准了许青阑,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