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了自己的脑袋恐将有乔迁之喜,甚是忘我地尽忠职守起来。
无奇喜笑颜开的:“公公不认识我了?咱们老熟人了。”
费公公泪眼昏花:“谁、谁跟你老熟人……”
还没说完,无奇已经进门去了,他本是跪在地上的,此刻半起身子:“你这小子太过放……”
那个“肆”字还没出口,蔡采石挺着微微圆润的身躯灵活地从他身边小步窜过。
费公公正在吃惊, 不料背后林森紧随其后, 林公子没蔡采石那么灵动, 直愣愣地迈腿,恰好擦着费公公的肩臂而过,力道却有点摧枯拉朽。
“兔……”费公公不由自主往前栽倒,双手撑地正要再骂,却又是春日甩脱了柯其淳,一闪而去。
后面的柯其淳很是惦记春日的贵体:“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呀。”
他说着一脚踏出,不偏不倚正踩中费公公撑在地面的手上。
费公公眼睛一直,继而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吓得柯其淳跳起来:“怎么了老公公?你叫的好吓人呀!”
费公公又疼又气,几乎当场晕厥。
无奇已经到了里间,她干净利落地上前跪地:“参见瑞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