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个人抚养你长大,所以你哪里出了问题?”
季国慎像是碰到什么棘手的麻烦,此刻都开始坐立不安。
“我……这事……临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和你妈妈呢?”
“要不,我们陪你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或者你跟爸讲讲,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季临秋身处在这个从未想过的谈话里,有一瞬荒谬地觉得自己终于开始叛逆。
他的青春期度过的很平和,甚至可以说,在遇到姜忘之前根本没有什么青春期。
没有欲望,没有冲动,没有渴求。
二十出头便古井无波,像是早早地就认了命。
他感觉到牙齿都在泛酸。
“如果,我一辈子都不和女人结婚,更不会去碰她们,你们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吗?”
季国慎连连摆手:“可别乱说,我们是你爸妈,怎么会送你去那种地方!”
老人脸上只有心疼和慌乱:“爸等会就去把相亲取消掉,咱们不去了。”
“剩下的事,我和你妈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再谈,行吗。”
季临秋轻轻点头,把他送出了书房。
等门关上以后,自己才靠着墙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