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耳同志就差把被子躺椅牙刷枕头搬到办公室了。
她爹妈在风景如画的法兰西浪完以后,正筹划着跟团再去趟自由开放的美利坚。
符耳推推眼镜,表示你们爱去哪去哪,我这人只想赚钱,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是加班干活天天赚钱。
她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公司里呆得很惬意,就算功放摇滚也没人管。
大年初三正准备着竞赛教材,大门那传来问询声:“请问有人吗?”
符耳倏然抬头,以为是其他区来的同事,踩着兔毛球拖鞋过去接人。
面前出现一个剑眉明眸的女老师,她穿着一身工装夹克配深咖色牛仔裤,气场很足个子贼高,她得仰着头看她。
“你好……”她打量着这人胸前没有工牌:“请问您是?”
陶英启作为彭星望的小学班主任,放假了也没什么事情做,散步过来想看看小孩在不在。
她和季临秋关系很好,后来也没事去书店买买东西,偶尔来辅导班逛一圈。
“请问星望在公司里吗,还是去书店了?”
符耳怔了下:“你是他的……?需要我打电话问一下吗?”
“噢,我是他学校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