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一只叫花鸡,好吃得不行。
“哎, 你还记不记得,”他看向脸上都沾着草叶的小孩,眼睛很亮:“小时候你去抓泥鳅,结果没拽住摔进沟里,像泥狗子一样湿淋淋回家。”
“奶奶拿水管子把你拎到门口洗,涮了半天才干净。”
彭星望一下子想起来这件事, 又难为情又觉得好笑,差点把向日葵苗插歪。
小孩儿接着他的话呱唧呱唧说以前在乡下有多好玩,讲到摘丝瓜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诶了一声。
“哥,你怎么知道这个呀?”
姜忘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顺嘴了,笑道:“我去看他们的时候,你爷爷奶奶说给我听的。”
“啊,我就知道!”彭星望抹了一把脸,哼了一声继续蹦跶着去拿小花铲。
季临秋发觉了什么,记忆在与线索悄然扣合。
他又想起那个梦,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几天没有回来,家里变化都很大。
彭家辉前两天刚刚来接彭星望去动物园玩,听着像是明年就要调到裕汉来工作,今年刚提完职,在新单位里很受重视。
他的前女友关红听说上个月就已经嫁给了一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