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绝对会被人戳脊梁骨。
可如果留下星星,自己这边工作调度频繁不一定顾得上,而且教育资源肯定没有省城里好。
彭家辉没上过大学,但也希望儿子能离开这里,去外面见见世面。
他实在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
彭星望还在等爸爸的态度,等了一会儿还戳了下他。
“你觉得呢?”
“我啊,”彭家辉笑了下,在儿子面前莫名有点狼狈:“不好说。”
“我们当然都希望你过得满足快乐。”
“但如果你很害怕,我肯定不能强行让你过去。”
几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门铃响了两声。
“家辉,是我,我提前下班啦。”
彭家辉愣了下,快速起身,吩咐儿子把梨放下跟自己一起去门口迎人。
“红红啊,”彭家辉开了门介绍道:“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彭星望。”
关红愣了下,没想到一回来多了个儿子:“你,你说什么?!”
“我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彭家辉把内心的逃避情绪强行赶走,逼着自己做个人:“我以前离过婚,这是我和前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