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走到后半程,大部分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女眷们在另一张桌上一块吃着残羹冷炙,虽然都是预留好的饭餐,但忙到这会儿早冷得差不多了,鸡鸭鱼肉也早就被侧桌上的小孩儿们瓜分了个干净,不剩多少。
场上十几个男人,有接近十个都已经醉醺醺地或靠或趴,还剩下传荣传华两兄弟继续跟人划拳拼酒,但也都是强弩之末。
也就在这时候,满面春风的姜老板再次下楼。
“哟,你们都不等我,这就喝完了?!”
好些人醉意已经上来了,这时候大着舌头说话都一囫囵,摆摆手表示喝不动了。
“那哪儿行,”姜老板正色道:“我休息好了,来!”
“你这作弊啊,”季传荣笑骂他道:“我们喝得时候你小子跑去睡觉了,这会儿来逞能?”
“我这一倒头就着,不能怪我,”姜忘自干一杯赔罪,咂吧了下嘴道:“好酒,劲道!来,兄弟再干一个!”
季传荣笑得有点勉强:“你来太晚了,我陪半杯行吧?”
这要是刚开席,他能把姜忘拼到桌底下去,可现在后劲全上来了,哪里还喝得动啊。
还算清醒的几个人推来推去,都不肯跟姜忘再喝会儿